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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tfam]前任攻略


summary:有的事情换个角度便会很简单——比如,让Jason亲自训练自己的接班人。
warning:Jason未死亡设定,私设有。参考@訇复活 太太的某张图(原谅我暂时碰不到电脑没法链接)(然后不要脸的求各位评论)



“蝙蝠侠需要一个罗宾。”
在Tim Drake第三百二十四次追上Dick并阐述自己的观点之后(而他也找过Bruce至少三百多次了),他终于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抱歉孩子,我的确要说你聪明的过分,但是我想B并不想要再牵扯什么人了。”
“我同样抱歉先生,但是——”
已经听过这小孩无数次阐述理由的Dick叹了口气揉揉对方的头发:“……好吧Tim,如果你愿意和我走一趟的话,我想你可能会有些机会。”他挂上一个专属于韦恩家长子的招牌微笑:“要来吗?”

这就是现在Jason和Tim在韦恩庄园的会客厅里面面相觑的原因。他们一个皱着眉头另一个目瞪口呆,同时问出了同样的问题:“这怎么回事?”
Dick拍了拍Jason的肩膀:“别紧张小翅膀,你猜这是谁?”
男孩转了两圈轮椅试图仔细的观察一下这个比他更幼小的孩子,然后有些迟疑的说道:“之前STK我的小粉丝?我记得我还调过他的档案,叫提…提…提宝?”
被称呼小名的Tim感到自己的脸色猛地红了起来然后又渐渐白了一些,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飞速考虑这是否该说点什么,最后却只是顶着通红的番茄脸像蚊子一样小声嗡嗡:“……你好Jason,我叫Tim Drake。”他终于意识到哪里有些不对了——在Jason和其他人的眼里自己会不会是来抢地盘的?怪不得Bruce Wayne和Dick Grayson一直表现得有些排斥他原来Jason是假死……此刻的Tim恨不得赶紧转身跑出去再也不提这件事了,他不断的朝着Dick使眼色,可惜他似乎有点太矮了导致本身就不高的Dick根本没有看到——
“Jason,这孩子很聪明,我和Bruce商量之后决定让你训练他。”
这一刻,Tim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脑子里一片混沌,根本来不及想“这是蝙蝠家接受他的第一步”而是紧张的思考着如何就STK行为道歉并且继续坚持不懈的偷拍Jason的照片。
Jason思考了两秒钟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行啊。不过你真的不打算为自己的STK行为道个歉吗?”
以为Jason腿部受伤的Tim吓得尖叫起来。Dick无奈地瞥了一眼Jason警告他别这么吓人,而Jason则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毕竟他总得在自己接班人身上找点乐子,要不然他答应这两个人干什么?

“小鬼,别走神。”
Jason抹了抹额头上的汗随后拔出身后灵刀挡住Tim袭来的长棍,他微微喘了口气利落的架住有些绵软无力的攻击将长棍推了回去:“行了先这样吧,今天先结束了。”
“可是还没到时间!”Tim一边捡起Jason刚刚脱掉的T恤递过去一边追上对方的步伐:“你和我说一天要至少训练五个小时的。”
还裸着上身的Jason摆了摆手,后背纵横交错的伤疤因滑落的汗珠微微闪光。他转过头直视Tim的双眼:“那也得你集中精力。刚才在想什么?”
“……好吧好吧,我在想你的灵刀。”男孩老老实实的认了错:“我只是听Dick说过你去大种姓恢复加训练——我当时还以为那是什么类似于卡玛泰姬的地方,结果这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炫!你拔出灵刀的时候我直接被震到了……”
“所以走了神?”Jason挑眉。
“所以走了神。”Tim承认。
他们并肩走下楼梯:“原谅你了。你要知道,我使用灵刀是为了防止用力过猛伤害到你,鸟宝宝。”
说着说着话他停下自己的脚步,然后坏笑着用力揉了一下Tim的头发,带着前辈对后辈的感叹意味轻声说道:“所以,快点长大吧。”
第二次,Tim在Jason面前突兀地烧红了脸。他纠结的瞪了罪魁祸首一眼,把印着“Marvel Fu*k Me”的黑色T恤甩到对方脸上(说到这个他们上周一起看了《复联3》,Jason在电影院哭得稀里哗啦),然后噔噔噔地飞速跑了下去:“阿福!饭好了吗?”
莫名其妙被满是汗味的T恤糊了一脸的Jason决定明天下手要狠那么一丢丢。

晚餐后Dick敲响了Jason卧室的门。他傻兮兮露齿一笑招惹来弟弟一记嫌弃的眼神,然后轻轻带上门做到Jason的床边:“我听Bruce说,你们之间相处的很好。你……好些了吗?”
“早就好多了。”Jason把《华氏451》合上放到一边:“你知道我从大种姓回来以后就没那么……算了说这个干嘛,我明明知道你提的不是这个。”
Dick叹了口气:“杰鸟——”
“是啊我决定单飞了,这不是一开始就说好的事情吗?”他飞速地说完这句话然后避开Dick的视线:“的确,很难过,我完全理解了你当初为什么对我那么不好但是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你以为我在乎这些吗?Leslie说我月底就可以开始活动了我——”
“Jason,停下。”Dick打断了他的话恳求的看着Jason的双眼:“至少不要拿那悲剧说事,好吗?”
“我要说。”他看着自己的兄长讽刺地笑了起来:“你以为你和B把那个孩子扔给我就能解决问题吗Dick?你错了,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忘掉我险些失去这一切。大种姓只是教会了我平静和宽容,但没有教给我遗忘——他只是我的替代品。就算我马上就不再是一名罗宾了,Tim Drake也只会是我的替代品。”
门外传来清脆的瓷器碎裂声。
Dick迅速的起身然后拉开房门:“……Tim?”
“……我很抱歉。”拿着托盘的Tim脸色苍白的后退了两步。盘腿坐在床上的Jason心里一沉,他不顾Dick还在这里如果挽留的话是多么打脸,而是迅速地翻身跑到门前:“Timbo——你听我说……”
Tim用力摇了摇头,然后甩上门下意识地将两个人锁在了房门内。
他跑下楼梯然后跑出庄园的大门,不可以回家因为Dick他们一定会想到,不可以去市中心因为那里总是监控器密布。凛冽的寒风让Tim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然而他想到的却只有懊悔和难过:为什么没有多考虑Jason的心情?为什么没在看到Jason的那一刻就果断的退出?为什么在相处的过程中逐渐得意忘形?为什么没有成长的更快一点?
他在黑暗的小巷之中行走,痛苦几乎要扼杀他。Tim想起他们下午的时候还在一起训练,Jason的灵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闪耀光芒,如他本人那样强大而迷人。他想起Jason在看到夜晚睡不着觉的他时给他热牛奶和小甜饼,想起他们在休息日一起打PSP,想起他对着文学课作业苦手时Jason贴到他的背后告诉他正确答案,想起上周看电影前他们一起买下来的“Marvel Fu*k you”印花T恤。但Tim也同样忽然意识到他对Jason一无所知。他总是习惯于和自己的前任走的很近,希望得到对方的认可,但Tim不了解Jason的过去而是在Bruce和Dick的口中听到这些。原因显而易见:他只是在尽到自己的责任,而非……亲近他、认同他、喜爱他、把他当作家人。

Jason在蝙蝠洞里焦急地等待着蝙蝠侠和夜翼,没过几秒钟他便再一次对着通讯器问道:“你们找到他没有?”
“还没有。”这次是蝙蝠侠回答他。
于是他只好叹了口气再次踱起步来。他懊恼地回想着所有事情的经过:他死了,他被Bruce挖出来,他被孤独堡垒的氪星科技救活,他对鲜血和暴力产生了生理厌恶,他被送到大种姓恢复训练,他回来,他遇到Tim,他教导Tim,他伤害Tim。
这一切说起来就是这样简练,但这都没那么容易,包括最后一条。他明明清楚的知道一个无法施加伤害甚至会对鲜血和尸体呕吐的罗宾是一个没用的罗宾,Bruce的确需要新的罗宾,也明明已经努力地接受着Tim——这个孩子真的很棒,如果不是在经历这些之后他们一定会比现在要好的多——但只要Bruce和Dick试图提及他们之间的关系,Jason便忍不住去否认一切。
他在害怕Tim的进步,在害怕自己如果不能恢复会是什么结果。他害怕被替代,所以他将Tim称之为替代品。
Jason深吸一口气来到罗宾的制服柜前,“一个好士兵”,这让他感到面颊发烧:他的所作所为一点也对不起这个过头的荣誉称号。
“Robin?我监测到你在制服柜前。”
“……是的,B,我想要试试。”他紧张地说道:“嘿,先别急着反驳我——我刚才查看过哥谭的状况,今天晚上没有什么事务。”
Bruce沉默了一会:“你要明白你在说什么,Robin。如果你无法克服你的困难——”
“我就马上回来。B,让我去,让我找到他。”Jason轻声说着:“我要亲自和他道歉,这是我欠他的。”

他终于又一次在哥谭上课飞翔了。罗宾制服,勾索枪,只是背后多了一对灵刀。他还是怕冷,但他的罗宾制服的标志就是绿鳞小短裤而非新制服的长裤,所以Jason还是心甘情愿的寒风中瑟瑟发抖着。
Tim在哪里?他会在哪里?Dick查看过来Tim家而Bruce搜索了所有的摄像头,只有那些没有摄像头的地方才是这个机灵鬼的藏身之地。他跑出去的时候还穿着睡衣,而没有摄像头的地方向来是哥谭最危险的地方,那小子还能撑住吗?他晚饭吃了没多少,所以Tim会饿吗?
Jason胡思乱想着。地面上的人们对于罗宾的重现展示出极大的热情,闪光灯和摄像头对准了Jason,但Jason只是想:得了吧这帮傻蛋,他们都不如Tim那么聪明,他还在那么小就推测出了他们的身份——
“东区搜索完毕。”
他在哪里?
“市中心二次搜索完毕。”
小巷,没有摄像头的小巷,Tim熟悉的小巷……
Jason想起今天休息时Tim装作漫不经心地提问,他在心里好笑,但还是认真回答:“我的出身?我来自犯罪巷,仅此而已。”

他来到犯罪巷,这个地方一如既往的充斥着黑暗与罪恶。Jason厌恶地看着那些醉生梦死的人们,捕捉着任何可能的微小动静。
Tim就在那里。他安静的蜷缩在墙角双眼紧闭,嘴唇被过低的温度冻的发紫。Jason的心脏猛然一颤,他飞奔过去抱起男孩,不断的呼喊着男孩的名字:“Tim,别这样,求你,我错了Tim……”
然后他的耳边传来男孩均匀的呼吸声。
Jason猛然送了口气然后笑了出来,他抹了抹刚才吓出来的泪水然后叫醒自己的徒弟:“好了Timbo,赶紧起来成为罗宾了。”

他们终于又一次面面相觑:“所以……”
Jason率先抢答:“对不起。我,我是说我没有那个意思。你要知道,我差一点死在小丑的撬棍下。”
“……所以你不是假死吗?”一脸懵逼的换上新罗宾制服的Tim心里一痛:“我也很抱歉……你知道这里面也有我的错,Robin。”
“如果你哪里不舒服的话,就赶紧变强,然后揍我一顿,并且努力不要被我揍回来。”Jason不自然的低下头,伸出一只手:“接下来,我们要一起飞吗?”
Tim看着Jason手中的两把勾索枪,真心实意地微笑起来:“当然了!”

那一夜许多人拍下了两位罗宾在夜空飞翔的照片。他们的身姿同样的优美、矫健,像是展翅高飞的知更鸟那样迷人。
他们欢笑着,快活着:
“所以——为什么我的制服不一样?”
“因为一代的审美太垃圾了!而且被冻到睡着的你绝对不会想要在这个季节穿绿鳞小短裤——”
“拜托请别嘲笑我,我只是没有补给今天的咖啡!”
“管他呢鸟宝宝,反正你以后是绝对不能清醒的出现在课堂上啦——”
“说得好像我之前清醒过几回一样。”
前方是韦恩庄园。Tim看到了他的家人在门口微笑着等候,而他的身边是即将卸任的前任罗宾Jason Todd。
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飞翔,但绝不是最后一次一起飞翔。

……What choice do I have?
他将自己的披风摘下来,然后脱掉靴子放到崭新的、写着Tim Drake姓名的制服柜中。Jason正在旁边与精灵靴搏斗,而Tim看着玻璃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
He was my ex-hero.




彩蛋:

“你今天又把Damian的训练推给了我!”Jason拎着Damian的领子怒气冲冲的走进了Tim的卧室,他把窗帘一下拉开惹来Tim痛苦的叫声:“别这样Jason!!”
Jason冷哼一声,把Damian扔到了Tim的床上,然后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
“来吧,我的弟弟们,”他吹了声口哨,“让我看看你们的训练结果。”
“Todd我要杀了你——”Damian阴着脸抽出武士刀一把砍过来:“是真男人就和我决斗!”
一直在门外偷听的Dick扑进来:“小D这里不是刺客联盟!!你不能杀了你的老师!”
“恶魔崽子,我是不是真男人可不靠你来决定!”
“闭嘴,拔出你的刀!”
“Damian Wayne我警告你不要踩我电脑——”
“Tim你怎么能一边说着小D一边打我屁股?!”

最大的赢家,窝在蝙蝠洞里惬意的吃着小甜饼。
他看着儿子们的混战:
“赞美蝙蝠,今天又可以减少五个小时的体力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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