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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tfam]我是你爸爸!

*激情脑洞,完全逆序→Father!大米×Son!布鲁斯

*真的是激情作案,给 @子书青石✨ 老师,希望你看过之后会开心一点~

 


 

1.

“这不挺好吗。”Jason在厨房里揉着面回应Damian的忧虑:“当时还是你亲自找到提宝说的:‘蝙蝠侠需要一个助手’,句号。现在小B想要当罗宾,不也很好吗?”

Damian脸色复杂,忧虑和阴沉让他看起来像是便秘:“可是罗宾应该就到Dick为止了。”

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再一次穿着小叔叔的制服偷偷跟着父亲溜出去的Bruce被Damian强行按进被窝。生怕他再度穿着罗宾制服跑出去的Damian之后卸下蝙蝠侠的装备,找到知心管家谈天说地:“他才十二,这很危险。”

 “当年你看着提宝、看着我、看着小D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滚吧,变态儿控Damian。”Jason冷笑一声,堂堂蝙蝠侠瞬间被退役义警甩出厨房,关上大门之前还被塞了一盘子小熊饼干:“给小B的,不准吃。你再不和小B认真谈谈这个问题我他妈断你的粮。”

 

2.

 

在知心管家的强势威胁——断粮——之下,Damian只好像个侍应生一样端着小熊饼干和一杯牛奶去找自己的儿子。

Bruce果然没睡,他抱着自己名为呆米的泰迪熊,拿着儿童电脑严肃的敲敲敲。见到Damian推门进来他瞬间调整出一脸茫然的表情,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Tim叔!你怎么又上我身?!”

这已经是Bruce第三十二次用这个借口了,处于对孩子童心的爱护Damian一次也没有戳破,但是他也不想对儿子拙劣的演技做任何评价。他呵呵一笑坐在Bruce的床边,然后把饼干和牛奶递给他:“你的惩罚。今天Todd对你的行径很不满意,所以饼干是呆米的形状。它们因你而死。”

 

3.

 

与他预料的所不同的是,Bruce格外欢快地吃起了饼干:“你骗人!骗人精!我都发现啦,你叫小翅膀‘Todd’的时候就是你在撒谎的时候!”他乐滋滋地舔了舔手指上的饼干渣,眨了眨眼:“但我一向大人有大量。饼干是不是没有你的份?我请你!”

Damian思考了一会儿,最终屈服了。他们一起干掉了饼干和牛奶。

 

4.

 

指针滑向十二点。Damian把儿子抱在自己的怀里,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所以,你是怎么想的?关于我们的夜间活动。”

他在刺客联盟成长到十岁才回到哥谭,而随后父亲Terry的死引领他走上了这条路。在与黑暗搏斗的过程中,复仇被拯救所取代,漠然被爱所取代。他无师自通的知晓了正义的力量,日复一日的守护着这个城市:它是罪恶的源泉、黑暗的温床,但只要蝙蝠侠还站在韦恩塔上俯瞰风雨飘摇的城市,那些淤泥就不会把这里拽进地狱,哥谭星星点点的方寸之地就会是明亮的。

因此他尽可能的保护自己的家人。他将W.E.转赠给Tim让他施展拳脚,将庄园赠予再难打击罪犯的Jason任由对方骂骂咧咧地帮他们操心一切。他把Dick送到布鲁德海文最好的警校替他协调好警察与义警之间的矛盾,也把自己的儿子Bruce纳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小心翼翼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Bruce是真的想要“正义”吗?还是单纯地想要继承家族事业?亦或是,他只是觉得这样惊险刺激的生活是他想要追求的生活?Damian害怕即将到来的答案,所以他逃避到了现在。

 

5.

 

“我需要准备一下。”

Bruce看着他,眼里满是认真:“给我三天时间。”

 

6.

 

第二天的早餐是茶碗蒸和日式拉面。Damian已经放弃思考Jason又是在哪里学到的日式料理了——毕竟他把这孩子从小丑手里救出来后人家伤还没好就跑到全球各地拜师学艺了。虽然这个“艺”应该是武艺,但是谁也没有规定蝙蝠家就不可以学厨艺。

Jason现在更多负责后勤。他曾经开玩笑似的说过:“独眼和脑震荡让我瞄不准敌人的脑袋了。”说完这话的第二天,红罗宾在任务中受到重伤需要替补出场,红头罩便重出江湖。打爆敌人的头颅,砍断他们的脖颈,虽然Damian渐渐地坚持起来不杀原则,但他还是忍不住为Jason利落过头的手法吹了声口哨。

 

7.

 

Tim打着哈欠走了进来。他无视Jason“你是不是又超过三点才睡觉”的唠叨转而顶着黑眼圈亲了弟弟一口,欣赏着对方恼羞成怒的脸吃起了拉面。那年Damian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天才后援,于是在调查一番后找上了他。但天才是天才,混蛋也是混蛋——无数次,蝙蝠侠和罗宾争吵着从楼顶摔下来。

那时候大宅里还没有Jason这个能干的小伙子,他俩只有互相搀扶着走回蝙蝠洞,一边唇枪舌剑一边给对方缝伤。

 

8.

 

然后推开大门进来的是刚刚下了火车的Dick。他聒噪地抱怨着自己遇到的麻烦,毫无形象地瘫在了沙发上。Damian走过来把Dick拎到餐桌旁让他和Tim互相吐槽:“偷懒小子!”“今天是休息日啊Tim!你这个工作狂魔!”

“偷懒小子!”

“工作狂魔!”

重复一次两次三次,直到Jason举起菜刀两个人才不情不愿地都闭了嘴。“好吧,”Dick说,“我的确就是偷懒了,你咬我啊?今天W.E.是不是有新款麦片发售会来着?我一定要出席!”

 

9.

 

正当Jason准备上楼看看Bruce为什么还没有下来时,楼上忽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他们对视一眼,迅速地在餐椅上沙发里背包中地板下翻出了各自的制服和装备一键换装。每个人其实都很想问问其他人到底在多少个地方藏了多少东西,但是他们此刻无暇关注这些。Jason一手持枪一手持刀率先射出勾索枪跳到楼上,Dick跟在Damian身边从两侧走廊包抄。而Tim打开投影屏幕确认敌人方位后通知他的兄弟们:“就在小B房间。”

Damian心里一沉。他踹开房门的瞬间联想了无数种不同的可能性。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米五的儿童床上,一只黑漆漆的大蝙蝠对着手里的儿童电脑和泰迪熊发呆。见到他缓缓走进来,蝙蝠猛然惊醒似的转过头:

“Damian,这是怎么回事?”

 

10.

 

“所以你来自一个平行世界?”重新坐在餐桌旁的Dick好奇地问:“在那个世界里我们怎么样了?我们有人,呃,离开吗?”

而布鲁斯(经过决定,大家一致叫他大B)艰难地摇了摇头:“……不,不是……在我的那个世界里,我是你们的……父亲。”

Damian暴怒了:“我是你爸爸!”他拿起武士刀一幅要砍死这个不孝子的样子,然而迅速接受了这个设定的Jason拦住了他:“冷静——!不要让我他妈的事后毁尸灭迹!”Tim则一点一点的去掰开Damian的手:“你停下,我还不想处理暴跌的W.E.股票——”

布鲁斯试图出声,然而他刚清了清嗓子,所有的话就被自己的“儿子们”齐齐瞪了回去。Damian气气地丢下武士刀,摘下面罩一脸不爽:“所以,你是我在那里的父亲?”

 

11.

 

在另一个世界,蝙蝠洞里掉进了一个孩子。

 

12.

 

Bruce揉了揉眼睛。他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坐在巨大的显示屏之前,一回头便能够震飞山洞中一片乌鸦。兴奋而不明所以的他从过高的扶手椅上跳下来“哒哒”的朝着蝙蝠洞外跑去,却一头撞上了和他差不多高的小孩。

他观察了两秒钟对方的身形和容貌,有些迟疑地问道:“……父亲?”

后面紧跟着走进来的夜翼、红头罩和红罗宾脚下一齐打了个滑。

 

13.

 

最先接受的Jason也最先跳了起来:“开玩笑的吧?!”他难以置信地指着布鲁斯对着Damian迷茫地问道:“小B那么棒的孩子怎么会看着我死掉并且不去杀了凶手?这也、这也太……”

然后是Dick:“我单飞居然是因为这么青春期的理由吗?!天哪我简直不敢相信那个世界的我居然这么不会跟人沟通……”他喃喃自语时Damian冷笑了一声:“不是你不会跟人沟通,小D,而是这个大B显而易见地情绪便秘。”

Tim一针见血:“不用指责他,你也是。还有小B,我对你很失望,没想到Damian做了这么好的示范之后你居然就当了个这样的爸爸。”

 

14.

 

“别叫我父亲!!”达米安用尽全力发出了这辈子到现在为止最大的叫喊声:“我是你儿子!格雷森你别笑!陶德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在准备发推特!还有德雷克,不要录像!”

Bruce迟缓地眨了眨眼:“……好吧,儿子。”

达米安气得在地板上直接平地摔了。他的兄弟们发出的格外夸张的笑声,被叫了好几声“Jay”“Jason”“小翅膀”“管家先生”和“Jay叔”的杰森笑得更是幸灾乐祸:“恶魔崽,你的‘孩子’就交给你了。”

 

15.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Damian和布鲁斯面对面坐在蝙蝠洞里,绿眼睛的那一个先带着一点骄矜的意味开口:“Tim刚才已经查到了异常的能量波动状况,我想不出意外的话你明天就可以回去了。所以,那个世界的我……是个怎样的我。”

布鲁斯沉默了一下。他已经摘下了蝙蝠面罩脱下蝙蝠装,手边是和阿尔弗雷德牌小甜饼味道无二的Jason牌小甜饼,对面坐着的是和他血脉相连的“亲人”。这个人真的完全就是他想象中Damian长大之后的样子——“我很爱他。”

好整以暇的Damian古怪地笑了一声:“哈,你也爱着你的迪克、杰森和提姆。但是你不是个合格的家人。那么不谈这个了,你呢?你过得怎么样?”他凝视着布鲁斯蓝色的眼睛,那双眼睛和小B毫无阴霾的天蓝色是不同的,它们当然美丽,但是是风雨洗礼过后的……美丽。

“……”

他们一时无言。

你应该成为一个好的家人,Damian无声地说道:你应该做得更好,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儿子,而是因为你是Bruce Wayne

布鲁斯则嘲讽地笑了一下:那么你难道就是一个好的家人吗?被宠坏的人生是Bruce想要的吗?

 

16.

 

“别担心,”被达米安用一个冰激凌打发到旁边坐着的Bruce突然出声了,“你爸爸会回来的。父亲一定在努力想办法让我回去,所以不用担心。与其在这里焦头烂额无从下手,不如趁着这个时间去解决几桩案件。”

达米安恼火起来。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恼火,又怎么会对着自己一向尊崇的人恼火:“你懂些什么?!”

Bruce一点没被恐吓到,他平静地舔了一口冰激凌然后从长椅上蹦下来:“看起来……你觉得自己不受信任。是这个世界的我对你不好吗,还是因为我们的夜间活动?”

他们无声地瞪着彼此对峙起来:

可你甚至都不是罗宾!

罗宾不算什么,你为什么不相信这个布鲁斯是爱着你的呢?

因为他根本不喜欢我,他对我失望,他一次又一次的像推开垃圾一样推开我。

 

17.

 

“也许吧,”Damian的肩膀疲惫地垮下来,“我担心他是否真正的想要正义……没错,我没那么相信我的孩子,但我认为他应该是个比你好一些的人。”

布鲁斯露出一种心碎的表情。Damian看得眩晕而痛苦。

“别那么想,”布鲁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坦诚,“千万不要,不要用这种无谓的怀疑伤害你的孩子。他是你的孩子,Damian。他想要跟随你,帮助你,成为你,这就够了。其他的一切都来得及,你能够教给他,他也会明白的。

 

18.

 

达米安眼眶有点发红。他把武士刀赌气一样的扔到旁边:“你不是我儿子吗?快来安慰我!”

相信他,”Bruce拥抱住了和自己同龄的男孩,“看来我父亲小时候也不怎么样嘛。记得相信他,至少再一次,又一次,最后一次。这里的杰森难道没有回来吗?好吧我知道这不一样,我在混淆概念,但是你们可以沟通的,不是吗?你要知道,大多数时候,人们正是因为相爱才彼此伤害。

 

19.

 

“啊哈,”Damian打着哈欠朝着布鲁斯打招呼,“所以,你要回去了。而我要去接我的儿子。”

布鲁斯点了点头,他一只脚迈进Tim、Jason和Dick昨晚不眠不休修理好的时空穿梭机器,然后拽着Damian的大衣袖子让另一只脚也跨过门槛。

他们一头栽在韦恩庄园的草地上,Bruce和达米安正推着剪草机在草坪上疯狂的跑来跑去,笑得整个庄园都能听见。过了大概有一分钟,孩子们才朝着两个人跑过来,放任剪草机开始“突突突”地啃秃了那一块草皮又啃起下面的泥土。

“父亲!”达米安扑到布鲁斯的怀里,这让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蝙蝠侠毫无颜面的再度倒下了:“达米安,你还好吗?”

而Damian则牵起了Bruce的手:“走吧,回去成为罗宾去。”

 

20.

 

说这话时Damian漫不经心地瞟了达米安一眼:要成为我这么优秀的人啊。达米安抱着布鲁斯悄无声息地翻了个白眼。

而布鲁斯则默默地做了个“别让他担心”的口型。Bruce乖巧地点了点头笑了出来:你也是。也要记得爱他。

 

21.

 

“好了Bruce,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谎言了。”第二天的餐桌上,已经被叫了几十次“son”的Damian冷酷地指责道:“我才是你爸爸。”

Bruce委屈地瘪了瘪嘴:“不!”

另一边的世界。

布鲁斯坐在餐桌旁一脸严肃:“迪克、杰森还有提姆,现在开始禁止你们叫我‘侄子’和‘小B’,一次也不行。”

达米安露出一个笑容来:“好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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